说到这,张秀娥的语气之中带着点威胁的意思。从监控的角度看,这个摄像头就是安装在蒋蓝书房墙上的,也就是她之前在书房那幅画上发现的安装痕迹。小女孩翻到最新的一页,苏淮看到右半边都是空白的,应该是昨天才画的,然后就听到她声音变小了许多:这一页画的是我和你第一次说话。说完,顾潇潇没给顾长生接话的机会,拿着钱撒丫子狂奔,瞬间就跑没影儿了。书的前言中,译者将人类谈论死亡和谈论性相比,并得出两者一致的结论。其实不然,食色性也并不是死色性也。人在谈论性时往往嘴上禁忌心里向往,而从来不见有人向往地谈论死。西方文人历来比较开放——其实不是开放只是正常罢了——两样都不讳忌。所以小册子里尽是些什么约翰、什么斯,中国的只见到一个沈从文,外加一个译字,使人难辨究竟是沈从文译别人还是别人译沈从文。总的感觉,中国文人太可怜。其实,我觉得如此浩大的中国不会缺少论死的东西,除了恩莱特对中国文学、哲学总体的不了解外,还包括中国文人向来觉得死这东西不登大雅之堂,偶尔写一些也仿佛少女的日记,只待夜深人静时自己品读,并有理,有理地叫。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迟砚停下手上的动作,心跳漏了一拍:你到底想问什么?没多大一会儿,聂远乔就消失在了张秀娥的视线之中。她恍恍惚惚的看到稳婆的脸上带起了一丝阴狠的神色。